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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人,狠一狠心,就忘记了。

有些人,狠一狠心,就忘记了。

2017-08-21 上海玩乐达人 上海玩乐达人

有些人,狠一狠心,就忘记了。

(图源网络,如有侵权联系删除!)


小三挺着肚子找上来的时候,我才知道未婚夫出轨了。

我是大学讲师,教广告文案写作,那天在给学生上课,因为是三节课连着上,课间休息我就在教室里给学生放可口可乐的经典广告。

有个孕妇走进教室。

我的学生都好奇地看着她。

她朝我走过来,笑着问我:“是丁时宜吗?”

我点头,在脑袋里回忆,似乎不认识她。

她道:“我叫温路,你可以叫我小路。”

态度非常温和,脸上的笑也叫人心生好感。

她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叫我完全懵住:“我怀了宁棋的孩子。”

宁棋是我的未婚夫,跟我是同事,我们都是文学院的老师,我听见学生已经开始窃窃私语,因为他们都知道我跟宁棋已经订婚。

我一时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面对,扯出一个笑:“你是不是认错人了?”

她摸着她的肚子:“没有错,我知道宁棋也是这里的老师。”

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她肚子上瞟,这么大的肚子,估计有六七个月大了吧,我想起七个月前,正好是我跟宁棋订婚的时候,他柔情蜜意地拉着我的手,在我爸妈面前许下承诺,要一辈子对我好。

我用力撑着讲桌,说不出话来。

这个叫温路的女人,依旧是笑:“我知道你跟宁棋已经见过父母了,但是没办法,我想给宝宝一个家,你跟宁棋分手吧。”

我皱眉,不知道为什么她能这样轻松地跟我提出要求。

她还在继续道:“我和宁棋在一起两年了,本来我也不想插足你们,但意外怀上宝宝,我还是希望能给宝宝一个完整的家,我不想再拖下去,所以就来找你了。”

我不由瞪大眼睛,我跟宁棋是在大四时恋爱的,因为都留在本校读研,又是同一个导师,也就顺理成章成了男女朋友。

算起来,我跟他确立关系四年,而他跟这个叫温路的女孩子竟然牵扯了两年!

偏偏我一点也不知情……

“宁棋不愿意来面对你,但他也是同意的,他也想要这个宝宝。”温路道。

我听着,模模糊糊地想,宁棋今天好像还有课,是给新闻专业的学生上现代文学,他现在应该就在隔壁教室,我转身就往外走:“我不信,我要去找他问清楚!”

才走到门口,温路跑上来,拉我的衣服:“他没来上课,你找不到他的。”

我没理她,还是往前走,事实上我脑子里乱糟糟的,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一定要找到宁棋。

她跑到我前面,挡住我的路:“他已经递交了离职,以后不会再来学校。”

我盯着她,一点也不相信她的话。

她道:“以后宁棋会来我家公司帮忙,我们家只有我一个女儿,以后家业都是他的。”

我咬牙:“如果我不放手呢?”

她脸上的笑立刻没了,换成了哭脸:“那我家宝宝怎么办……”

我直直望着她:“你是小三,你知道吗?”

她忽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姐,你就成全我们吧!宁棋他怕你恨他,不敢跟你讲实话,可他对你已经没有感情了!你还年轻,还是个大学老师,很容易找对象的,你就放手吧!求你了!”

我目瞪口呆,没想到她刚刚还笑嘻嘻的,转眼间就变了个人。

她爬过来抓我的裤腿:“姐,我真的很爱宁棋,求求你把他让给我……”

我想抽出脚,她却把我的小腿抱得更紧,而且还用肚子来蹭我的鞋子。

这个动作让我愣了下。我下意识地按了按裤袋里的手机。

她突然大喊:“碍…我肚子好痛……姐你为什么踢我,我知道你恨我,可孩子是无辜的啊!”

我愕然,我根本就没有踢她!

她抱着我的腿,眼泪啪啪地往下掉:“姐,你也太狠心了,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……”

我眼前一阵发黑,几乎站立不祝

我终于明白了她的意图,她是想用这样的方式叫我跟宁棋分手。

她之前的笑脸,刚刚那一跪,都不过是为了给现在这个剧情做铺垫。

我努力撑着墙角才站稳,木然地望着她。

如果可以,我也想给她跪下,让她不要在这里闹。

我看到我的学生全部围了上来,看到隔壁班的学生也跑出来看热闹,都在指指点点。

我捂着自己的胸口,好像不是愤怒,也不是难堪,就是很难受,像堵着个东西。

她还在哭着喊:“好痛……我的肚子好痛……”

我慢慢地往外抽脚,她忽然一下子抱得更紧。

她侧倒在地上,一手拽着我的裤脚,一手抱着肚子,下身好像流血了。

我错愕不已,赶忙蹲下去。

无论我恨不恨她,无论她有多少算计,这种时候还是孩子要紧。

有学生在喊:“快叫救护车!”

温路拉着我的手:“姐,求你原谅我……”

我打断她:“你别说话,深呼吸。”

她摇头,一个劲地哭:“孩子是无辜的,姐,你为什么要打我的孩子,为什么要打我的孩子……好痛……”

我不由皱眉:“我没有……”

她突然扳下我的脑袋,凑在我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人听得见的声音道:“你要是不跟宁棋分手,我会让你更难看。”

我惊愕了一瞬,用力把她推开。

她立刻就嚎啕大哭:“痛……姐,你踢了我不算,还推我……你真的一点也不顾及孩子吗?呜呜……我的孩子保不住了……”

我冷冷盯着她。

她身下的血还在淌,可我已经不相信她了,只觉得她在做戏。

我甚至怀疑,她是不是真的怀了孩子。

温路哭得梨花带雨,沾了血的那只手来拉我的裤脚:“姐,你好狠的心埃”

我刚要说话,有个人冲过来,一把推开我。

来的是宁棋。

他蹲下去抱住温路,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:“丁时宜,我没想到你是这么恶毒的女人!”


我冷冷瞧着他们。

这两人,真是一 对绝配。

一个会演戏,一个出轨。

我双手握成拳头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这时候不适合揭穿温路,她一定早有防备。

刚刚她就已经倒打我一耙,污蔑我想害她的孩子。

至于宁棋,他或许早跟温路约好了一起做戏。

再说现在所有人都看着,如果吵起来,只怕更难看。

温路见到宁棋,就像见到了救星,靠在他怀里哭诉:“棋哥哥,我们的宝宝要没了……我肚子好痛……宝宝怎么办……快救救我……”

宁棋紧紧搂着她,握住她的手:“已经叫救护车了,你忍一忍……别怕,我在这里。”

这两人,在我面前肆无忌惮地抱在一起,也不怕遭报应。

我不想再跟他们扯东扯西,转身要离开。

哪知道温路压一把扯住我的裤脚:“姐,求求你,放了宁棋吧……看在这个孩子的份上……孩子已经被你踢了一脚,还不知道保不保得篆…”

我气得浑身发抖:“我根本就没踢你的肚子!你的孩子是无辜的,那我呢!我跟宁棋已经订婚了!”

周围的学生越来越多,我不想再在这里被看热闹,于是不再理她,打算回教室。

谁知道温路突然从我身后扑上来:“姐,你别生气!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她一边叫囔着,一边用力撞我的腰。

我猝不及防,脑袋磕在墙上。

意识渐渐模糊,只感觉到自己在往地上倒去。

似乎是有人奔过来扶住了我。

之后的事我的就不知道了。

……

我醒来时,脑袋还有点疼,隐约听到有人在讲话,我模糊地睁开眼,发现自己正躺在一辆车的后座上。

车里并没有其他人,而驾驶座的门开着。

声音是从外面传来的。

我抬眼望过去,便见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站在车门口。

这人我认得,他是我们学校建筑系的客座教授叶向远。

叶向远是这学期才来的,听说上课第一天,他的照片就在学校论坛上传了个遍。

实在是他太帅了。

此时此刻,从我的角度,只看得他的侧脸。

他正皱着眉头,脸上没有一丝表情,可硬朗的线条和高挺的鼻梁,依然可以看出他的英俊逼人。

我和他没说过话,不过每周二上午的课,我们的教室是挨在一起的,所以偶然碰见,也会点头示意。

奇怪的是,他怎么会在这里。

今天并不是周二,他应该没课才对。

被温路撞晕之后发生了什么,我并不清楚,难道我现在是在他的车里吗?

我看到他对面站着一排穿军装的男人,一个个身强体壮。

为首的是个高大的青年,正挺直腰板,毕恭毕敬道:“团长,咱们整个团的兄弟都在等着你回归……”

他还没说完,便被叶向远打断:“好好训练,别再来找我。”

青年道:“可上面……”

叶向远淡淡道:“与我无关。”

说完他便转身上了车,不再理会他们。

我有些慌乱,正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装晕,他已经坐进来,我来不及闭上眼睛,恰好在后视镜里,和他的目光撞个正着。

他很快便转开了视线,就像没看到我一般,系上安全带,然后启动车子。

全程都是漠不关心的模样。

我觉得有点尴尬,轻咳一声,打破沉默道:“是你帮了我吗?”

叶向远嗯一声,又不说话了。

我猜测他心情不太好,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。

他道:“现在送你去医院。”

声音醇厚而低沉,透着磁性。

我是一个声控,最喜欢去在网上听一些配音,真没想到,叶向远不止长得好看,连声音都这么好听。

我不免感慨,向他道谢:“麻烦你了。”

看来我并没有昏迷太久,我摸着还有些发疼的额头,见叶向远没有搭话的意思,重新闭上眼睛。

之后我们便再没有交流。

车子抵达医院,刚下车,便有一个年轻人跑上来:“二少,都安排好了。”

叶向远点头,转向我:“他会带你去做检查。”

他竟然安排得这样周到,我意外极了,连忙再次道谢。

年轻人笑道:“请跟我来。”

我跟着他往里面走,回头看了眼,叶向远已经开着车走了。

年轻人的性格似乎很阳光,脸上的笑就没停过,他主动介绍自己:“我叫叶闻,大家都喊我小闻。”

我忙道:“我姓丁,年纪肯定比你大,你叫我丁姐吧。”

他从善如流,道:“丁姐,我们现在去拍片子,二少已经跟医院这边打过招呼了。”

从之前的那些军人,我就猜到叶向远的身份不简单,但一句话就能让医院为他办事,还是军区医院,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

而我身边的叶闻,看着开朗,却并不多话,像是我在电视里看到的那种豪门世家的下人,特别训练有素。

我心里多少有数了,却并没有表露出来。

之后叶闻带我见了医生,医生对他很恭敬,连带着我也享受了一回顶级待遇。

检查结果出来了,我的只是皮外伤,并没有伤到脑袋。

等医生开了药,一切都弄妥当后,叶闻提出送我回家,我婉拒了,实在是已经欠了叶向远一份人情,我不想再麻烦他的人。

我想着,无论他的身份如何,他这次帮了我,下次在学校里遇到,我都要表示一下感谢。


从医院出来,我并没有立刻回家,而是去了宁棋家里。

他爸妈还不知道温路的事,热情地招待我

我心里忍不住一酸。

虽然宁棋不是个东西,他爸妈却待我很好。

我也没拐弯抹角,直接说了宁棋出轨的事。

宁爸宁妈都是中学老师,在我的认知里,都是很正直的人。

大约是太过震惊,宁妈半天没说话。

宁爸则沉着脸,问:“你说他在外面找了个女人,已经两年了,还搞大了那女人的肚子?”

我嗯一声。

其实我怀疑温路没有怀孕,不过看宁棋那么紧张她,我又有点不确定,所以就没把疑问说出来。

宁妈不由骂道:“宁棋这混小子,怎么这么不懂事!还有那个女人,怎么那么不要脸!勾引男人也就算了,居然还敢找上门!”

我暗暗嗤笑,一个巴掌拍不响,这种事,不可能是温路一个人的错。

谁知道他们是谁先勾搭的谁呢。

但是我今天来的目的不是来指责宁棋的,我是想把这个事解决了。

宁妈拉着我的手,道:“好孩子……你放心,我一定好好教训宁棋,给你一个交待。”

我点头,挽住她的胳膊:“阿姨,您也别太生气,等会儿他回来了,您先别骂他,听听他的解释,也许他有苦衷呢。”

宁妈听得直点头,一个劲夸我懂事。

我叹口气。

其实男人出轨,无非是管不住自己。

现在宁棋估计还在陪着温路,我就在家里等着他。

我倒要看看,他回来后会怎么狡辩,怎么解释。

宁妈当着我的面给宁棋打电话,要他赶紧回来,没说我在,只说家里来客人了。

挂掉电话,宁妈拍我的手背,安抚我:“你别担心,我会让他跟那个狐狸精断掉的!”说完之后,她又看了看我,“你……你能不能原谅他一次……”

我没作声。

宁妈几乎快哭了,一个劲地道歉,紧紧拽着我的手,道:“你们在一起这么多年,他肯定是鬼迷心窍,等他回来了,你骂也好,打也好,就是别提分手……算阿姨求你了……”

看着她这样哀求我,我心里也不好受。

我沉默着,暗暗考虑跟宁棋走下去的可能性。

现代这个社会,出轨是司空见惯的事,说不定我遇见的下一个人,比宁棋更渣,所以其实如果能继续,我还是愿意原谅宁棋一次的。

人呐,难得糊涂。

我爸妈恩爱一辈子,可我知道这世界上,并不是每一个女人的婚姻都是幸福的。

有个工作,有个孩子,我觉得就够了。

不过这个事,也要看宁棋的选择。

反正我是不可能巴着他不放的,如果他跟温路爱得要死要活,我自然要成全他。

宁爸在问了那个问题后,就一直没说话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现在宁妈站在我这边,我想宁棋应该会回心转意吧。

他挺听他妈的话。

等了一个小时,宁棋回来了。

看到我,他脸色一变。

可能是没想到我会在这里。

但他很快就回神,厉声道:“你怎么在这里!滚出去!不想看到你,你这个恶毒的女人!”

他居然会先声夺人地向我发难。

我冷静地站着,没跟他吵。

宁妈呵斥他:“你怎么说话呢!”

宁棋表情一僵,随即转向她,委屈道:“妈,你是不知道这女人有多恶毒……”

宁妈一巴掌拍在他背上:“闭嘴!”

我笑了下:“阿姨,您让他说,我倒是想知道,我哪里恶毒。”

宁棋忿忿地瞪着我:“你连孩子都不放过!就算你对我有意见,可孩子是无辜的……”

我打断他,直直地跟他对视:“小三的孩子,我当然不喜欢,你最好主动点,让温路把孩子打掉。”

宁棋可能是气到了,脸憋得脸通红:“你……你太过分了!”

我看着他:“你现在是不是要污蔑我找了其他男人?”

宁棋动了动嘴巴,可能是想起了我之前鱼死网破的威胁,到底没出声。

我微微一笑:“你说我恶毒,我倒是觉得你找的小三不简单呢。你说我连孩子都想害,其实你是听她说的吧?我倒是想问问,她为什么要诬陷我?”

说完我也不等宁棋反驳,直接拿出手机,调出视频,放给宁爸宁妈看。

当时温路找到学时,我就留了个心眼,没想到真派上了用常

当放到温路凑到我耳边威胁我的时候,我按了暂停:“听见没有,她说如果我不跟你分手,我会更难看……你找的小三这么厉害,小心以后她算计你。”

宁棋盯着我:“你居然录下来了……”

我挑眉:“她陷害我,我难道不能反击?”

宁棋嗫嚅了下唇角,没说话。

我并不意外他的反应,温路来找我,肯定是跟他商量过的,否则后来他不可能来得那么快。

两人估计早就计划好一切,逼我同意分手。

我当然不会揭穿他。

免得他因此铁了心要闹到底。

宁妈满脸怒容:“哎哟这狐狸精太阴险了,哪里比得上时宜的善良大度!宁棋,你赶紧跟她断了!不然你就别进这个家门,当我没有你这个儿子!”

我等着宁棋表态。

宁棋支吾着,却不松口。

我的心渐渐冷下去。

温路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,让他如此死心塌地?

我忽然想起,温路说过,她家里是做房地产的,只有她一个女儿,难道宁棋果真看中了温路家的家产?

宁妈在一旁安慰我:“时宜,你别急,这兔崽子肯定会跟小三断掉的……”

我看了宁棋一眼。

他沉默着,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抗议。

其实相处这么多年,我多少了解他的性子,他倔强起来,谁都拿他没辙。

我想了想,道:“如果你还愿意跟我一起过,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。”

我们已经定了婚期,就在年底,两家父母还给我们准备了新房,是全款买的,两家各出一半,写的是我们两个的名字。

他似乎是很意外我会这样说,眼神闪了闪。

宁妈推他胳膊:“你看时宜多懂事!你赶紧给她道歉,跟那个狐狸精说清楚!”

宁棋看了看他爸妈,对我道:“你给我几天时间,我要仔细想想。”

我答应了。

心里却忍不住叹气,明明做错事的是宁棋,可处于被动地位的却是我。


之后几天,我没再联系宁棋,不想把他逼得太紧。

宁棋也没找过我。

我依旧去学校上课。

本来我有点担心,温路会不会再来学校闹,不过好几天过去,她都没有出现。

我松了口气的同时,暗暗猜测,她跟宁棋是不是在想新的对策。

学院里的领导和同事都知道宁棋劈腿的事,都来安慰我,还有我的学生们,也都跑来关心我。

大家都是善意的,我很感动。

更让我感动的是好友南南一直陪着我。

南南就是她的名字,更有趣的是,她的哥哥叫南东,她还有个堂妹叫南北。

她对温路来找我麻烦的事耿耿于怀:“那天我没课,不在学校,要是我在现场,一定多抽她几个耳光,看她还敢不敢那么嚣张。”

我们是大学同学,又一起读研,一起留校,说起来,我跟她在一起的时间,比跟宁棋还多。

她性格其实很温柔,不过在听了温路的事后,她都快气炸了。

这天上完课,她非要请我吃饭,说是城东有一家叫“愚人”的中餐馆很有名。

我们学校在帝都的西北边,跑去城东起码要一个半小时,差不多绕城半周,可这是她的心意,我当然不会拒绝。

那家店我听说过,消费特别高,好像是当红影后肖颜开的,很有些背景。

我们去了后,发现店里基本都是明星。

南南说普通人想要进来,得提前半年预约,还不一定能排上。

她是通过一个朋友才拿到了预约号。

我觉得挺新奇的。

南南突然压低声音:“那不是叶向远吗?”

我回头,就看到叶向远正走进餐厅,而影后肖颜挽着他胳膊,言笑晏晏。

俊男美女,十分养眼。

南南低声给我讲八卦:“我听说叶向远是叶家人……”

我一愣。

帝都叶家权势滔天,在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的眼里,叶家就像是天边的星月,遥不可及。

我猜过叶向远的身份不简单,却没想到他来头这样大,难怪军区医院的医生对我客客气气。

南南笑着道:“不过他上次竟然会帮你,人还挺仗义的。”

我点点头。

后来的事我已经听南南说了,温路把我撞晕,恰好被叶向远看到,叶向远帮我安抚了学生,然后送我去医院。

至于宁棋和温路,听说叶向远叫来保安,把人轰走了。

南南瞅着叶向远那边,压低声音道:“世界上还真有这样的人生赢家,出生好,人长得帅……我都要嫉妒死了。”

我循着她的目光望过去。

此时叶向远和肖颜正往二楼的包间去。

他被簇拥着往前走,身后跟着一群人,被众星拱月一般,气场强大,还贵气十足。

听说他对学生是很温雅和气的,不过从上次和他短暂的接触来看,他应该是个不好相处的人。

我还看到了叶闻,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叶向远后边,就像我个隐形人。

但我知道,他也不是个简单人物,应该是叶向远的心腹。

等他们上了楼,南南念念不舍地收回视线,转开话题问我:“你真的打算原谅宁棋?”

我点头:“毕竟这么多年了,能过就过吧。”

南南不赞同地皱眉。

我苦笑,正要解释,我的手机响了,是个陌生号码。

犹豫了下,我接起来,那边出现两个声音。

“阿姨,您真好,还煲汤给我喝,我真是太幸福了。”

“好孩子,你喜欢的话,阿姨明天继续给你煲,你好好休养,把自己和孩子照顾好,我和宁棋他爸就盼着长孙出生呢。”

“可是棋哥哥很怕时宜姐,听说时宜姐很凶很厉害呢……阿姨,我好怕……”

“别怕,这个事阿姨会处理的,你就好好安胎……”

那边突然挂了电话。

可就这么几句话,我却已经听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
我捏着手机,半天没说话。

还是南南突然拔高声音叫我,我才回过神。

她狐疑地瞅着我:“你怎么了,电话是谁打来的?”

我摇摇头,低头扒了口菜。

可是我发现刚刚还吸引我的蒸鱼头,已经变得乏味。

我的眼泪啪嗒掉下来。

南南估计被我吓了一跳,忙不迭问我:“时宜,你到底怎么啦!你别吓我……你别哭碍…”

我抹了把眼睛,看着她,轻声道:“小南,你帮我个忙好不好?”


我们结了帐,打了辆车去军区医院。

南南在路上问清楚了情况,忍不 住咒骂:“没想到宁棋他爸妈也是这种人,我就说宁棋平常看着好好的,怎么会劈腿,原来是遗传了他爸妈。”

我苦笑不已。

本来我还寄希望于宁棋他爸妈,希望他们能约束一下宁棋,让宁棋跟温路分开。

那天宁妈明明答应得好好的,没想到转眼就去医院看望温路了。

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改变主意,是因为温路怀了宁棋的孩子吗?

还是因为温路家比我条件好?

我忍不住恶意揣测。

原本我一直觉得宁棋他爸妈很好,还想着以后如果结婚了,要好好孝顺他们。

现在却给我来了这么一手。

我和南南一起去了市医院的住院部,找到了温路的病房。

在走廊上,刚好碰见提着保温盒出来的宁妈。

她似乎有些惊讶,脸色不太自然地问我:“时宜,你怎么在这儿?”

我也装着很诧异的样子:“我们来看个朋友,阿姨,您呢?”

宁妈动了动嘴巴,没说话。

我笑着问:“也是来看朋友吗?”

宁妈支支吾吾:“是……是碍…”

我故意道:“我是宁棋的未婚妻,要不我也去探望一下吧?阿姨您觉得呢?”

宁妈的脸一僵,急忙摇头:“不用了……”

我不由暗暗皱眉,原来她还没准备和我撕破脸,打算瞒着这件事吗?

南南笑道:“阿姨,我是时宜的好朋友,跟宁棋也是同事,您的朋友住院,既然我们在这里,作为晚辈,该去看望的。”

说着就直接往温路的病房里冲。

宁妈想拦住她,但南南比她更快,已经推开门进去了。

我挽住她的胳膊:“阿姨,您别生气,南南也是好心。”

宁妈的表情非常难看,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
我冲她笑了下,稍微用了点力,几乎是拖着她往前走。

她只能跟着我进了病房。

温路正坐在沙发上吃水果,听见声音,抬起头来。

看到我,她嘴角一勾,却没有理我,而是站起来,问宁妈:“阿姨,是忘了什么东西没拿吗?”

宁妈身体紧绷着,没作声。

温路扶着腰,走到她跟前,亲昵地挽住她另一条胳膊:“您怎么还带了外人来啊?”

宁妈好像很不自在,嗫嚅着,还是没开口。

她右边是我,左边是温路,能放松才怪。

温路狠狠瞪我一眼:“你来干什么,这里不欢迎你!”

我没理她,只是转向宁妈:“阿姨,您说过会给我一个交待,让宁棋跟小三分手的。”

宁妈脸色很不好:“宁棋的事,我也做不了主……”

饶是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也还是愣了下。

我没想到她连个解释都没有,就这么改了口。

上次她还信誓旦旦地表示会帮我教训宁棋。

温路得意洋洋地瞅着我:“宁棋已经不爱你了,叔叔阿姨都是开明的人,很尊重孩子的意见,你就别费心思了,赶紧放手,别扒着宁棋不放。”

我走到她面前,盯着她:“是吗?”

温路戒备地后退一步:“你是不是又要来害我的孩子……你怎么这么坏碍…”

说着躲到宁妈背后,呜咽地哭起来。

宁妈皱眉:“时宜,你别刺激她,她现在怀着宁棋的孩子。”

我直勾勾地望着她:“阿姨,您倒是说说,她肚子里的孩子关我什么事?”

宁妈眼神一闪,但很快就理直气壮道:“孩子是无辜的,反正你这样吓唬她,就是不对。”

我听得好笑,心里却很不好受。

原来宁家在意的是孩子吗?

可我又不是不能生,结婚后我肯定会考虑要孩子的……

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。

我跟宁棋在一起四年,前两年因为还没毕业,我不想那么早跟他发生关系,就婉拒了几次他的求欢。

后面两年,因为我们都留校,工作稳定了,我觉得和他的关系可以进一步。

我有意无意地暗示他,他却无动于衷了。

以前我还以为他是尊重我,现在想想,他分明是因为有了温路,对我已经失去了兴致。

我怎么会那么傻,一直被蒙在鼓里。

南南轻轻揽住我的肩膀,低声安慰我:“别伤心,宁棋劈腿找这样的女人,是他瞎了眼。”

温路听了,在一旁冷嘲热讽:“当初看上她,才是宁棋瞎了眼,她那么凶,谁敢要她,宁棋就是觉得她太霸道了,才会讨厌她!”

南南抬眸看了她一眼,然后慢慢放开我。

我猜到她要干什么,忙拉住她的手。

她冲我微微一笑:“你知道,我早就想这么做了。”

说完她走到温路跟前站定。

温路警觉道:“你想做什么?”

南南不跟她废话,抬起手,使劲煽了她两巴掌:“打你!”

温路捂着脸,尖叫起来。

南南作势还要抽她:“不要脸也就罢了,还这么嚣张,真当我家时宜好欺负?”

温路逃到宁妈身后躲着。

宁妈挡住南南:“你这是做什么,有事好好说。”

温路忽然冲着走廊大喊:“医生!护士!救命!有人要杀人啦!”

南南想也没想,冲过去又要打她:“闭嘴!”

宁妈把温路护在身后,厉声道:“这里是医院,你们最好收敛点,不然我就叫警察了!”

南南冷笑:“那你赶紧叫,到时候去警察局,我也好说说渣男出轨的事。”

可能是见南南太彪悍,宁妈转向我:“丁时宜,你难道就放任这个女人侮辱我吗!我可是你长辈!没想到宁棋说对了,你果然心肠恶毒!”

我傻了眼。

这都能扯到我身上来?

我要是恶毒,就该拿瓶硫酸往宁棋和小三脸上泼!

南南把我往后面一扯,再上前一步,盯住宁妈:“我还在想宁棋怎么会那么没脸没皮,原来是跟了你啊!”

宁妈气得满脸涨红:“小姑娘,你嘴巴放干净点!”

南南露出个讥讽的笑:“我嘴巴不干净,也总比你强,你们一家子的心都是黑的,有什么资格教训别人。”

宁妈气得直哆嗦,指着她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南南双手抱胸:“上梁不正下梁歪,难怪宁棋是个下三滥。”

我没想到平日里温温柔柔的南南,战斗力这么强。

她这都是为了我,我心里感动得不行。

宁妈怒目瞪着南南,我忙把南南掩在身后。

这时候宁爸跑了进来,满脸怒意地盯着我:“我看谁敢害我的孙子!”

我不可思议地望着他:“叔叔,您说什么?”

他瞥了我一眼:“我们家宁棋要跟你分手,之前的订婚不算数,你以后不要再缠着他了。”

我不由瞪大眼睛。

在我心里,他一直是个非常正派的人,没想到会说出这种话。

宁爸继续道:“还有,上次听说你差点害了宁棋的孩子,如果再有下次,我们宁家不会放过你。”

我算是明白过来,他跟宁妈一样,都是因为温路肚子里的孩子才这样。

这让我觉得十分可笑:“你们就这么想抱孙子?就算是小三生的孩子,你们也愿意认?”

宁爸没作声,算是默认。

我想起那天在宁家,他问了一句温路是不是真的怀了宁棋的孩子,看来从那时候起,他就已经打定主意让宁棋跟我分了。

可我跟宁棋毕竟在一起四年,连婚都订了,他们这么做,不怕遭天谴吗!

我忍不住质问:“这就是你们支持宁棋抛弃我的原因?”

宁爸冷声道:“是!你跟宁棋在一起四年,什么动静都没有,谁知道你能不能生!”

他是中学老师,思想却比古人还要保守。

如果我真嫁给了宁棋,万一真的生不了孩子……我不敢想象会遭遇什么……

想到这里,我心里不禁一阵发寒,身体摇晃了下,几乎站不祝

南南连忙扶住我:“别伤心,这么无耻的一家人,幸好你现在认清了,不然以后肯定有苦头吃。”

我点点头,却仍旧抑制不住内心的难过。

宁棋也就罢了,可是他爸妈,我一直都很敬重的。

没想到他们是这样的人。

我扫过一脸戒备的宁爸,扫过正低声安慰温路的宁妈:“行,我跟宁棋从现在开始就没半点关系了!以后我绝对不会再找他!”

温路本来还在哭哭啼啼,闻言立刻停止嗷叫,撇嘴道:“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话,要是你以后又来纠缠棋哥哥怎么办!”

我冷冷盯住她:“我现在看到你跟宁棋一家就觉得恶心!你放心好了,就是以后宁棋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,我也不会再多看他一眼!”

宁爸板着脸:“你说话注意点,宁棋是对不起你,可你也好不到哪里去,听说你还动手打人,还威胁宁棋。”

我冷笑:“那又怎么样,宁棋劈腿,难道我还要高高兴兴地给他鼓掌喝彩?小三挺着肚子找上门,难道我得忍气吞声?叔叔,你好歹也是个人民教师,怎么这么无耻?”

宁爸很不高兴地瞪着我:“你说谁无耻?没一点教养!幸好宁棋没娶你!”


我顿时气得肝疼。

南南拉着我:“时宜,咱们别跟这种人计较,走吧。”

我也不想再留在这里。

之前还抱着一丝希望,是因为我觉得宁棋他爸妈还不错,

现在证明,我以前是瞎了眼。

我们往外走。

温路却挡在门口,阴狠地盯着我:“不准走!上次你打了我两巴掌,这次你朋友又打了我,这个债我一定要讨回来!”

南南微笑:“你有本事就动手。”

温路被哽了下,随即大叫道:“叔叔阿姨,上次丁时宜差点害我流产,你们得给我报仇啊!”

南南大约是被气红了眼,冲上去揪住她的头发,狠狠抽了两巴掌:“贱人!做小三还这么嚣张!今天我就来教教你怎么做人!”

温路吓得尖叫起来。

宁爸上来拧住南南的胳膊,宁妈把我拦祝

温路趁机打开门,往外面跑,一边大喊:“打人啦!打人啦!小三打原配啦!”

很快就有好几个医生护士围上来,还有好多病人都来看热闹。

温路哭得梨花带雨,满脸怒气地指着我:“她就是那个小三!她好嚣张啊,想弄掉我肚子里的孩子!”

我跟南南都惊呆了。

没想到这女人还能更无耻,这颠倒黑白的本事,实在是厉害。

她还在抹黑我,哭得特别委屈:“我怀了男朋友的孩子,男朋友的爸妈都在照顾我,结果她跑来医院找我的麻烦……我好怕孩子被她弄掉碍…”

我看到走廊上围观的人,都冲着我指指点点。

南南使劲捏着我的手,我知道她在气什么。

实际上,我也气得头晕脑胀,恨不得冲过去把温路给灭了。

温路被宁妈小心翼翼地扶着,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,朝我和南南挑衅般地笑。

南南咬着牙齿,紧紧盯住温路:“你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!明明是你做小三,挺着大肚子找上门,现在居然信口胡诌满嘴谎话,真没见过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!”

温路并不跟她争吵,只是抱着宁妈的胳膊,泪眼汪汪道:“阿姨,我不是小三,对不对?”

她说着,有意无意地摸着自己的肚子。

宁妈的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,又看了看我,脸上露出迟疑神色。

温路见宁妈不说话,呜呜地哭出声来:“明明我才是原配,阿姨您得替我澄清啊,我不想让孩子背上骂名……”

她应该是知道宁爸宁妈很看重孙子,她是在故意提醒宁妈,如果承认她是小三,对孩子会有所影响。

宁妈果然变了脸色。

南南气得发抖,忍不住骂:“什么玩意,太阴险狡诈了!”

我并不意外,温路很会装,也很会拿捏人,我早猜到就算我们反驳,她依旧有办法给自己推脱。

但我不想让她如愿。

她去学校找我,把我推到风口浪尖不算,还反咬我一口,说我要害她的孩子。

这样可怕的女人,如果我退缩了,我不知道还会遭受她多少污蔑。

我盯着宁妈,一字一句道:“阿姨,这四年来,我陪您做头发,陪您买菜,每个换季都给您和叔叔买衣服……我自认是对得起你们的。如今闹到这个地步,我肯定不会再缠着宁棋。我现在什么都不要,只想要一个清白,您难道要昧着良心指控我是小三吗?”

宁妈嗫嚅了下唇角,满脸的为难,眼里倒是流露出了一丝愧疚。

可她始终没有开口替我澄清。

不过这已经足够了,大家都不是傻子,我看到周围很多人已经在偷偷打量温路了。

南南在一旁接口:“这小三信口开河,什么谎话都能扯出来,心里不知道多阴暗呢!阿姨我劝你还是瞪大眼睛把人看清楚,免得以后被她赶出家门,不给你养老!”

温路听了,立刻挽住宁妈的胳膊:“阿姨,你别听她们胡说……我和宁棋以后肯定会好好孝顺你们的……哎呀我的肚子好痛……你们的小孙子在踢我……他肯定是知道我受委屈了,在心疼我呢……”

宁妈赶紧扶住她:“你别动气,深呼吸……”

温路抽抽噎噎:“阿姨,明明我才是原配啊,您就让忍心让小三踩在我头上吗?”

这时候宁爸站出来了,不悦地瞪我:“你就是小三!赶紧滚,我们家不欠你什么!别再缠着我们了!你要是敢害我孙子,我就跟你拼命!”

他竟然亲口指认我是小三!

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
曾经我一直以为,宁棋他爸虽然古板,却很正气凛然,哪里想得到,竟是这样的龌蹉不堪。

温路得到宁爸的支持,顿时理直气壮起来,扬着下巴道:“你就是小三!还想害我的孩子!你真恶毒!快点滚!我不想看到你!”

我哑口无言。

此时此刻,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自己的心情。

比起温路的阴毒和趾高气昂,宁爸的态度更伤我的心。

四年掏心挖肺的孝顺,到头却换来这样一个结果。

我竟然是小三……我竟然是小三!

多么可笑……多么荒谬……

可我能怎么办呢,把宁爸杀了?再抽温路几个耳光?

无论怎么做,都弥补不了我曾经的付出,弥补不了此时我所受的打击。

周围的人可能是听了宁爸的指控,都用异样的目光打量我。

有些已经悄悄冲我小声咒骂。

大概在这些人心里,我就是那种嚣张跋扈不知廉耻,在原配的怀孕的时候找上门闹事的恶毒小三吧。

我忽然觉得没意思透了,不想再争下去,拉着南南的手,道:“我们走吧,再多说也没用。”

我怕再多待一秒,我的眼泪会不争气地流下来。

南南却气极了,走到宁爸面前,冷声道:“时宜她哪一点对不起你们?你们这么逼迫她,不会良心不安吗!”

宁爸冷哼:“她也想害我的孙子,这个事我们宁家就不追究,我们跟她算是两清了。”

这时候温路冲上来,南南一下子撞在身后的墙上,手肘擦出了口子,血瞬间冒出来。

温路幸灾乐祸地笑着:“活该!”

我急红了眼。

如果只是我受委屈也就罢了,可是我的朋友凭什么被他们这样踏践!

我奔过去扶住南南,将眼里的泪水硬生生逼回去,死死盯着宁爸:“事情的真相是怎么样的,你们心知肚明!我没有对不起你们的地方,你们这样污蔑我,不怕得报应吗!”

宁爸不看我,恶声恶气道:“反正你这么恶毒的女人,我是不会让你进门的!”

我不由笑起来:“既然你这么说,那我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,到底是我恶毒,还是你们宁家欺人太甚,我这就让大家看清楚!”

说着我也不等他们反应,直接放出视频。



未完待续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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